在教学楼里闲来闷得慌,溜到后操坝,扯了根酸野草叼在嘴里,眼前浮现出昨天和夕若的争执,一想起他的威胁,我这心就火烧火辣,贼他妈的不是个滋味。你说他平日寻花问柳的我什么时候插手管过,谁让人家天生命好呢,他爱咋地咋地去呗。怎么敢情到我的个人问题这节骨眼上他就一股牛劲的下死功夫捣鼓我,折腾我?好家伙,可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以我多日对他的分析和理解,他的心思无非就是看不得除他自己以外的人好,所以才泛滥的进行毁灭与破坏,是唯我独尊心理的作祟。亏得我对小月尚有一汪海枯石烂的情海,这才幸免惨遭他的迫害。他裘夕若要是换了别人,我早他娘的举把五六式把他给嘣了,可恨的是,人偏偏是我亲弟,就算再多的骚气儿也只得硬生生的往肚腩里咽。
“ 哟,咱帮主怎么跑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