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围赶紧接过去,“那是我的!你要开车。”
沈节托着腮愁眉苦脸,环视一周,“我们还是回去吧,别人都衣着光鲜,你穿运动鞋,我穿羊毛衫,多格格不入啊。”
“你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卢围乐不可支,“龙虾是最贵的,留给你。”
“真该感激你!”沈节拿叉子拨弄虾肉,“我今天……”
“我今天……”俩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沈先生微笑。
“我今天得到个消息,学校动员我们去支西,教育学院有50个名额。”
“哦?”沈先生叉起虾肉放进嘴里,皱着眉不紧不慢地嚼,咽下去,把叉子一扔,靠着沙发仰头,透过玻璃屋顶凝视淡墨的天空,无动于衷地说:“报名的时候请你通知我一声。”
“你打算从中作梗?”
“我看起来这么像阴险小人?”
“什么叫‘像’?你本来就是!”
沈先生架起二郎腿,无辜地一摊手,“我很传统,向来信奉‘夫唱妇随’……”
卢围一眼瞪过去。
沈节改口,“既然山不转,那么就让水来转吧。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