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来的陈亦然,微微一笑:“陈亦然,把鞋脱外面。”

“噢,还得脱鞋啊?”陈亦然看了看这房间,布帘里面竟然是一个大的榻榻米,中间放了张桌子。乍一看,就是一张大床。

陈亦然的脸嗵的一下就红了,连雪怎么选这么个地儿来请客,这也太别扭了,脱了鞋就上炕,让人不往那个方面想,都不行。

“快脱吧,我都点好菜了。”连雪看他磨磨蹭蹭的样子,笑逐颜开的催了句:“这里都要自己动手的,快点。”

“嗯。”陈亦然手足无措的脱了鞋,上了榻榻米,坐在连雪的对面。

服务员端上了几盘五花肉,生菜,炒年糕,一一摆上。

连雪夹着五花肉放到烤盘上,房间里飘起滋滋的肉香味。

陈亦然不好意思让连雪亲自给他服务,讪讪笑道:“连总,让我来吧。”

“别客气,今天我请你吃饭,当然要我为你服务才对。”连雪抬起秋水美眸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陈亦然,你先喝点大麦茶,一会儿就烤好了。

连雪轻巧的翻动着五花肉,将烤好的放到陈亦然面前的盘子里:“这几块好了,你先尝尝。”

“你先来,你先来。”陈亦然受宠若惊。两个人如此紧距离的坐在一起,他有些紧张,紧张的牙齿都有些打战:“周和平怎么还没来?我给他发短信了。”

“噢?怪不得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请客的事,我说了,我今天只请你,他就免了。”连雪微微一知,轻抿着嘴唇静静的看着陈亦然:“我不想让他来打扰我们,今天,我只想和你一起坐坐。”

“噢,那个,那个,这小子不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真是的。回头我非打电话找他算帐,我知道了。”陈亦然一下子给懵了,只好借着周和平,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和慌乱。

连雪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单独跟我坐坐?

连雪端了杯酒举到陈亦然面前:“陈亦然,咱们喝一个?”

“嗯,好,喝一个。”陈亦然举起杯,一口干了。这韩国的清酒寡淡无味,真不好喝,说酒不是酒,说水不是水,这是什么味?就像他今天的心情,乱七八糟。

连雪把酒再次满上,那眼神忽悠忽悠的飘在陈亦然的身上:“陈亦然,你怎么不吃啊,我给你卷吗?”

“不,不用……。”

陈亦然还没伸手去拿到生菜,连雪手里卷好的生菜卷就伸到了他的面前:“啊,张开嘴巴,尝尝我给你卷的。”

陈亦然傻了,他的脸红得像喝醉了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快点呀,张开嘴啊?”连雪笑坏了,向他身边挪了挪,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陈亦然身体绷的紧紧的,一动不敢动。像个机器人一样张开了嘴巴,连雪娇嗔着,把生菜卷塞进他的嘴巴里,陈亦然大口的嚼着,一边含混的道:“谢谢,谢谢。”

“哈哈,你太可爱了,陈亦然,好好吃吧,别说话。”连雪被陈亦然搞笑的样子,笑的花枝乱颤:“你真可爱,呵呵,呵呵。”她的身体左摇右晃,几乎半依到陈亦然的怀里。

陈亦然悄悄的向一边挪了挪用,连雪半低了低眉梢,她看在眼里,暗自偷着乐:“你离我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是往哪跑?”

“没,没跑,这炉子一开,屋里还真热,唉,热死我了,真热。”陈亦然掩饰着自己的动作,他不敢看连雪盯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这么

被动过,一向,他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今天,他却觉得自己完全被这个女人控制了主动,她这是要干什么?不会吃着吃着,就这么扑上来吧?

陈亦然真不敢跟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她的后面站的那个男人,身份定然不一般,为什么冯佳慧那样劝他,警告他不让他碰她?今天跟她吃饭,简直就是冒险,他可不想死与非命。

他隐隐知道她的底,却又不知道她的底,她对他充满着致命的诱惑,他知道她是可怕的。

陈亦然不再说话,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使劲。气氛一下子凉了下来,只听到烤炉上滋滋的烤肉声。

透过滋滋的升起的烟雾,连雪拿眼睛斜着瞄了瞄陈亦然:“唉,陈亦然,你别只吃白米饭行吗?”

陈亦然装聋作哑,不吭声,继续对付碗里的白米饭。

连雪撅着嘴巴伸着脚去够陈亦然的脚,她的脚够到了陈亦然的脚后,在他的脚上蹭了又蹭,陈亦然没想到她竟然会动手动脚,吓得脸都变色的,怔怔的望着连雪伸过来的一双美脚。

连雪没有穿袜子,她的脚好美,白皙的皮肤,脚指甲上都涂了红红的指甲油,那么性感,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女人的脚会弄得如此的充满。

连雪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又是一阵大笑:“陈亦然,烤子上的烤肉都快糊了,你快翻翻。”她看是出来,他很紧张,那不如给他点事干,让他放松放松。

她的脚干脆也不收回,就放在他的脚边。

她笑魇如花,步步紧逼。

他眼神闪烁,步步后退。

在她一寸寸的温柔进攻下,他丢盔弃甲,不敢抬头正视面前的女人,也不敢放声问这女人想干什么?

陈亦然快崩溃了,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他隐忍着身上慢慢升起的胀痛,这种感觉太痛苦了,顶住,一定要顶住,绝对不能碰她。

面前的这个女人,美的令人窒息,尤其是她那令人猜疑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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