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露出痛苦的表情,却夹紧双腿强忍着站好。
「没,没什么,蓝姐。我们正在收拾。」络腮胡紧张地说。
蓝姐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我身前。我这时候才看到她换了一身火红色的胶衣,
在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都可以照出人影。胶衣从头到脚把她娇小的身体包住,
只留下眼睛和嘴巴的开口。她的脚上也换了一双红色的高筒靴子,手里拿着一大
瓶香槟酒。
「就拿瓶酒的功夫……」她说着瞟了两个男人一眼,吓得两个人赶紧低头。
「喜欢喝香槟吗?」
「喜……喜欢,」我点点头说,香槟酒一直是我的最爱。可是我很快意识到
她还是没有看我,眼睛一直盯在我的肉穴上,我又被她羞辱了一次。
「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的。」她说着熟练的撕开了瓶口的金属箔纸,拧动酒
瓶的开口的钢丝,随着嘭的一声,香槟的盖子飞了出去,一股洁白的泡沫从瓶口
缓缓涌出。
「喝一口吧。」
她优雅地举着酒瓶,这次她的眼睛看着我。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问
我。果然,她没有等我回答,就把瓶口抵住了我的肉穴,冰凉的泡沫随着酒水流
淌在我的火辣辣的唇上,就像是久旱之后的甘霖一般让我感到无比舒爽。我深吸
了一口气,不由得开始呻吟起来。接着她轻轻推动着酒瓶,把瓶口挤进了已经有
些红肿的ròu_dòng。疼痛,刺激,冰凉,舒适,各种感觉混在一起传来,让我的身体
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接着她的手用力地把瓶子推进来,瓶口深深地插进我来,
粗大的瓶身大大地撑开了我的壶口。
「啊……」
我疼得叫出了声音,而她并没有停手,却开始前后摇动着酒瓶,让瓶嘴在我
的ròu_dòng里来回chōu_chā。我立刻感觉到酒水和泡沫带来的那种膨胀的压力,紧接着一
阵扑哧扑哧作响。她用双手用力把瓶子顶住,瓶子中的泡沫带着强大的压力涌进
我ròu_dòng的深处,顺着肉动的墙壁,在夹缝中冲开被瓶子紧紧顶住的洞口,我看到
一股白色的浪花从我的肉穴中喷薄而出,四下飞溅。蓝姐的身上也被喷满了白色
的泡沫,在亮皮胶衣的衬托下却显得更加性感。等到浪花消退之后,她就继续摇
动瓶子,让更多的泡沫从ròu_dòng里喷出来。如此反复,直到ròu_dòng里的泡沫不再喷出,
她才拔出了瓶子,让最后困在ròu_dòng的酒水混合着泡沫流淌出来。
香槟酒冲刷ròu_dòng给我带来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原来残存的芥末早已无影无
终,而强大的气泡从ròu_dòng里面挤出来让我体会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当看着
最后一些酒水从ròu_dòng里汩汩流出的时候,我甚至有了再来一瓶的想法。
「里面我替你们洗了,你们洗外面吧。」
蓝姐说完拿着酒瓶走到一边。两个男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一个人拿起水管,
用温水冲刷着我的全身。另一个人拿着一个长柄刷子,在盛有肥皂水的桶里蘸了
几下,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擦。我的身体上很快就布满白色的泡沫。每次擦到我的
敏感部位的时候都会故意挺下来多擦几下。那个蓝姐就站在旁边看着没有离开。
所有人似乎都感觉到她的威严。两个男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污言秽语。很快就把我
外面也清洗干净了。
「这两位帮你洗,说谢谢了没有啊?」旁边的蓝姐开口了,她手里的酒瓶又
换成了藤条,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滑动。
我连忙喘着气说:「没,没有。」
我看到藤条轻轻举起来,不由得浑身发紧,连忙继续说:「谢谢,谢谢你们。」
「没有礼貌!」她不满地说了一句。啪,藤条落下了下来,打在了我异常敏
感的肉穴上。
一声惨叫之后,我立刻学会了礼貌,赶紧说:「谢谢两位大爷,谢谢两位大
爷。」
「那个打算怎么谢谢这两位呢?」她幽幽地说,手里的藤条开始拨弄我的肉
洞。
我的大脑飞速地旋转着,她难道是想要我说出来吗?我的脸又开始发烧,新
的羞辱感再次涌上心头。看着眼前的藤条,我哆嗦着嘴唇说:
「请两位大爷享用。」
啪,她转动了一下手指,藤条又落到了同一个地方,明确地告诉了我她的不
满:「大老粗怎么听得懂这么文雅的词儿?」
「请两位爷上我」,我咬嘴唇说出了这几个字。
刚刚说完,啪,藤条又打下来。屈辱和剧痛让我的泪水哗哗地流下来,我失
去了任何矜持,大声地说:「请两位大爷操我,请两位大爷操我。」
「懂了?」她问那两个男人。
「懂了,懂了」,两个男人兴奋地点着头,在一旁唯唯诺诺地说连声说是。
她挥了辉手里的藤条,转身离开了。两个男人慌乱地拉开衣服上的拉链,掏
出来早已勃起的男根。他们不再需要任何指令,立刻以前以后地开始操我。没错,
是操我,我从来没有想到说出这个字眼会给我带来如此的羞辱,甚至比就连现在
被他们前后双插都没有给我带来这种羞辱的感觉。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