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脸色带着激动和羞涩,雀跃的推开了明台进去的那间雅间的门。
米谷荣看清了那女子的脸,心里犯了嘀咕:这不是同仁堂的乐小姐吗?明台和她又算怎么回事?
“米谷先生,放人鸽子不好吧?”
身后一声轻笑,随后,米谷听见有人紧贴在自己耳边说道。这声线低沉如丝绸滑过空气,米谷的脖颈上登时一股凉气直上天灵盖。
“明...明科长......”
他慌张的结巴着,握枪的手却微动,只是下一秒,腰间被枪口顶上了:
“别动。”
阿诚站在米谷荣一身后,将手上一张电影票塞进米谷的西装口袋里,上面一个鲜亮的口红印。他抵着米谷的后腰逼迫他往前走,一直到那扇门前,那门突然开了,屋里的陈设在米谷面前铺张开来,乐倩文坐在一把哥特式的贵妃椅上,旗袍下翘起一截玲珑的小腿,胳膊搁在扶手上,持着一把枪。
她不开口,也不笑。门在米谷荣一身后关上了。
完了。米谷荣一心想。
可紧接着“嘭嘭“两声砸门声骤起,明台将将来得及反锁门,外面有掏枪的声音。
“放进来。”
阿诚吩咐了一声,明台没做迟疑,利落开了门锁,几个人全都闪进了死角,门开的一瞬间,明台关闭了雅间内的灯。
门又被关上,黑暗中,闷响,痛哼,枪械落地和血肉撕裂声像一曲激昂的交响。
有个想要逃走的,在黑暗中摸到门边,大力的拉开门,没头没脑往外一闯,正撞在门外一人身上,那人一动未动,反倒是他手肘磕在人家胯骨上,一时失了力气。
就这一瞬,背后幽深中伸出一只纤细的柔荑,揽着这人脖子拖回了黑暗里。
门又关上了。
灯亮了。
米谷荣一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半路通知的手下通通倒在血泊里,他被铁丝扼住了咽喉,只能发出含混的“咯咯”声。
明台收紧了铁丝,把米谷绕在屋脚的铁水管上,这人还有气,抽搐挣扎着。
乐倩文看了看手表:“抓紧,十点了,这里十一点要关门的。”
阿诚点了点头,明台也不做声,只是盯着他看,见他点头了,过去把那铁丝缚得更紧了。
阿诚掏出自己那把柯尔特来,刚上膛,明台就递过来一把枪:
“用这个,弹道经过处理,痕迹轻,声音也小些。”
接过来的同时,乐倩文丢过一个长条布兜,阿诚是伏龙芝出身的人,一捏就知道里面是什么,虽然形状可疑,但为了消音也顾不得许多,将它垫在米谷的胸口,枪抵在上面,扣动了扳机。
一声浑浊的火药炸裂声,也就如同轻叩房门般大小。
布袋内的麸糠和草灰喷得四处都是。
三人对这尸体检查一番,随后乐倩文第一个离开房子,阿诚本想问她为何出现在这里,但被她拍了拍肩膀:
“精诚合作。”
随手拿了阿诚手中剩下的碎布残骸,阿诚才想起来:
“这是?”
“月事带啊。”
......
女子出了门去,只剩两位男士在屋子里面面相觑。
明台终是忍俊不禁,嘴角松动出一些笑意,却在目光相交后转而枯萎成苦涩的纹路。他想开口,想叫他,想坠在他肩膀上撒娇。
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宅书屋》om